曲为君鸽-开学了就很烦.

诗酒年华文站成员。
“我爱的是你的自由,哪怕代价是我的骨肉”

 

我咋涨粉了?emm

关注 @条街最靓的鸽崽 好了emmm


2019-10-07  | 1
 

占tag致歉。


立正、长得俊、异坤、权贵、星鬼五对cp,各位小可爱可自选一对,附上一首认为很适合他们的歌曲。


我会慢慢把它们输成文字。

算是提醒自己,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走,也是想要给自己心中的那些少年一份最诚恳的礼物。


写完之后会发在 @条街最靓的鸽崽 新号上。


 

今天七点半起床,读了一个小时书。

然后洗漱、洗衣服、吃饭,写之前没写完的一篇作文,练字。

还是没忘记今天几月几号。


2019-10-06  | 11 5
 

【博君一肖】终遇

欢迎乘坐BJYX动车组列车,本次列车是由北京开往重庆方向的G2026次列车。

列车前方即将到站:【维也纳站】。

— 

王一博坐在琴凳上,十指于黑白琴键上纷飞。流畅的乐符自他手下淌出,编织出一场优雅而盛大的美梦。

一曲毕,他缓缓起身对着台下鞠躬,而后在如雷的掌声里退场。

刚到后台,罗兰先生便拉住了他,满含欣慰地想要对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说些什么。

王一博的情绪状态却不大对。他整个人甚至是阴郁的,依旧是惯常的面无表情,眉眼间还隐隐透露出了压抑的疯狂。

罗兰瞳孔微微收缩,心里掠起一点不祥的预感。然而王一博很快与平时无异,让罗兰怀疑刚才那只是自己的错觉。

开场时和王一博合作《梁祝》的玛丽带着小提琴来与他打招呼,脸上的笑容和身上的红裙子一样明媚。

她从来不遮掩自己对这位东方帅哥、天才钢琴家的好感,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王一博拉起玛丽的手浅浅亲吻了一下,帮助她将小提琴安置好,随后得体又绅士地揽着她的腰走到音乐厅最前排的座位坐下。

端庄站在台上的颁奖嘉宾是在音乐界享有盛誉的一位老人,她的头发已然花白,一举一动却让人分外赏心悦目。

王一博比常人要干净漂亮太多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椅背,无意识打着《梁祝》的节奏。他看休伯特夫人慈祥的笑容,想起来肖战那双总是溢满温柔的眸子。

他曾经沉溺在那片汪洋里做一尾游鱼,每一次呼吸都想着要在肖战心底掀起点波澜。而肖战对他总是太过于纵容,对于王一博的一次次越界都回以无奈的笑容,柔软地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

王一博回神,见周围人目光尽数都聚集在自己身上。他一瞬间有点慌乱,以为那些眼神都锋利如刀,一下一下能剜开自己的皮肉。

他稳了稳心神,思考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玛丽的提示来的及时,她伸手在王一博眼前晃了晃,笑意满满:“我们的王大钢琴家,回神啦,大家可都就等着你上台领奖了呢。”

充满善意的笑声一阵阵响起,王一博松了口气。

休伯特夫人将纯金的奖杯递给王一博,脸上的皱纹都舒展成了一朵花儿:“真的是后生可畏啊,如果我没记错,一博这也不过才二十五岁吧——”

王一博淡淡应是,同时打量着自己手中的奖杯。肖战有一座类似的,不过是奖杯底座上的小小图案与他不一样。现在那座奖杯还存在他那里。

休伯特夫人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一博怎么不笑笑?”

王一博垂头不答,休伯特夫人倒也不介意,眼神悠远又沉长,时间在她面前一点一点倒退,有一身姿挺拔如松的少年郎立在舞台中央,手中握着的琴弓色泽却莫名暗红,像快要干涸的血。

肖战笑了。

王一博落下泪来。

旁人只当他是太激动,为能把那钢琴界至高无上的荣誉揽入怀中。

谁也不知道,他心里记挂的是有一个人再也不会落入自己怀抱。他更不能再满怀欣喜地扑进一个人怀抱,和那人黏黏糊糊的撒娇,为换一个清浅的吻。

王一博苦涩的笑了笑,无数相机争相记录他落泪瞬间,把悲伤修饰成喜悦过度,从逻辑到实据无懈可击。

在虚无中游历数年的旅人带着一身疲惫走出梦境,回归现实。肖战只觉得一段抓人的旋律在自己耳边回响,引领着自己找到方向。他睁开眼,无休止的黑暗淹没着他,他却盲目相信会有光。

...搁置了好久不用的大脑迟钝的运转,齿轮艰涩地咬合着,一圈一圈地书写一个名字——王一博。

肖战一时想不到那是谁,可能是自己志同道合的挚友,也可能是伴自己历经风雪的爱人。他应当对自己意义非凡,如若自己余生唯一的慰藉。

只因肖战单单琢磨这个名字,四肢百骸便若逢遇暖春,骨骼解冻、血液重流、心肺狂奔。

维也纳是世界闻名的音乐之都,孕育了无数音乐的灵魂,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有音乐的影子,每一栋建筑都由音乐构成。

王一博自记事起便呆在这座城市,维也纳特殊的氛围给予了他俊美的皮囊和溢满艺术的心脏。唯一显出他并不完全属于这里的只有他那比周围人要严肃庄正好些的性子。

肖战很爱逗这个比自己小了五岁的弟弟。他遇见王一博那一年,后者不过五岁,奶呼呼的脸蛋白面团子似的,看上去又香又软,点缀上红晕想必还会更可口。

小小的王一博怯生生地看着肖战,眼珠子转啊转,透露出一大片不谙人世的天真。肖战情不自禁一把捂住了他这双眼睛,惹得王一博叽哇叽哇的乱叫,挥舞着小胳膊就往肖战身上揍。

肖战坏心眼地把手捂的更紧,不管王一博无力的反抗,直到感觉自己手心一片润湿的时候才慌了神去安慰王一博。

王一博相当有个性,抽噎着自己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不让别人看见自己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誓死捍卫自己小小男子汉的称号——这几个字是他娘送他的,目的是为了骗王一博漂洋过海学钢琴。

肖战从兜里翻出来几颗和糖纸已经腻乎乎地黏在一起的水果味硬糖,随后将手往王一博眼前递。

王一博硬气的一把拍开他的手 ,扭头不看肖战。肖战带着几分试探,从背后搂住王一博略有点肉肉的小腰,一把把他抱了起来。王一博出人意料地没反抗,只是脸上的表情渐渐拽的像睥睨众生的皇帝。

肖战把王一博举在空中三十秒钟,纤细的胳膊慢慢感觉到酸,王一博不屑地哼哼两声,总算想起来挣扎着远离肖战。他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是少年老成的滑稽神态:“呵,我们从现在开始绝交了!我要是再理你我就是猪!”

肖战失笑,才发现普通小孩有八分可爱,王一博这里有八十分。十岁的少年蹲下来对着一个小萝卜头貌似很一本正经地道:“所以我们要拉勾吗?”

王一博嗤之以鼻:“那是四岁以下的小孩子才会做的东西——但是我其实也没有四周岁了啦...”

肖战使劲忍住笑,还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少年独有的嘴欠属性,没来一句“现在你理我了,你是猪了哦。”

王一博单方面宣布的和肖战绝交没能持续过两天。肖战开始骑着自己新买的自行车在王一博家楼下晃,晃的王一博心痒痒,噔噔噔跑下楼又不好意思让肖战载自己。

肖战哪能看不懂一个小孩子藏匿的心思。他憋着笑继续踩自己脚下的踏板,围着王一博一圈圈转,而后心满意足的欣赏小孩子略有些气急败坏又不好意思的表情。

他一心等王一博别扭地来找自己和好,但没想到王一博奶凶奶凶地瞪了自己一眼,噔噔噔又跑上了楼。

肖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中全是错愕之情。这还能怎么办。

王一博的小手遵循着老师的指示在琴键上跳跃,一段能算流畅的旋律流淌而出。罗兰先生脸上笑容渐起,王一博也默默勾了勾自己的嘴角。

琴声停止,敲门声响起。王母推开琴房门,肖战跟在她的身后。罗兰先生示意王一博再将刚才的曲子弹一遍,王一博乖巧点头,只是开始频频出错。

罗兰先生有些尴尬,王母见状温温柔笑了笑,道:“小博练琴练了一个小时了,让他休息休息吧,正好小战来找他。”

王一博从琴凳上下来,对着肖战就是两个大大的白眼。肖战讨好地笑了笑,有些艰难地开口:“之前是哥哥错了,你原谅哥哥好不好?”

“谁是你弟弟了,哼。”

肖战继续冲着王一博笑,笑容像能融化世间万物,融化无数坚硬人心。

王一博别别扭扭地伸过去一只小手,被肖战迅速握住。

日常来做护理工作的阿姨察觉到肖战的苏醒差点没惊讶到自己睡过去。她急匆匆要给肖战的父母打电话,又在电话拨出的同时想,病人醒了,医生该最先知道。

肖战看着她忙忙碌碌,稍微有些想不通她为什么风风火火走出房间,紧接着又带着另一个人气喘吁吁地回来。

医生在半分钟之后开始给肖战做一系列的身体检查,在手中的表格一项项打着勾。

肖父肖母很快赶到医院,半百的头发下疲倦的脸庞此时重新焕发出生机。林医生舒了一口气,笑着对二人道:“病人目前的大部分身体指数都和正常人无异,恭喜。”

肖战低头,他的小手臂被肖母紧紧抓着,妇人有些粗糙又温暖的掌心贴在他的皮肤上,让他无可控制的对她产生亲近。

他在犹豫后开口:“请问,您是?”

林医生:“两位不用担心,病人受损的记忆慢慢会被他重新记住,我们应该给他时间适应他阔别已久的世界。”

王一博在拿了奖之后连夜回了国。他的母亲邀请了许多好友来为他办一场庆功宴,却没想到自家儿子面色沉郁,眸光暗淡:“妈——我以后都不想再弹钢琴了。”

王母询问规劝的话尚未出口便卡在了嗓子眼,她意识到,王一博早已经做好决定,现在不过是告知她一声,并不会因为她的想法而动摇分毫。

王一博也没有等王母再说些什么,他拿着自己的外套出了王母请客的饭店,在街上漫无目的的乱窜。秋季似乎意味着萧瑟苍凉,夜间的空气寒的惊人倒是真的。

王一博穿着外套还觉得冷,只好加快了步子,思考哪里能是自己暂时的容身之处。他抬头,眼前的建筑高耸入云,王一博翻了翻自己的钱包,拎出来一串钥匙,其中有一枚于他的意义格外重要。

到底是巧合还是他受内心里不方便给人看的情感驱使,王一博满心不可思议。他乘着电梯到了十层,用手中的钥匙开了靠右的那扇门。

浓浓的灰尘味儿挤进王一博的鼻腔,呛得他连连咳了四五声。他刻意先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好像睁开眼就能再看到多年未见的老友。

事实上这是他没有可能实现的臆想,是他做过无数次的美梦。王一博用手拍去沙发上厚厚的尘灰,靠着坐了下来。房屋中央的一盏灯刚被他点亮,此时正在一晃一晃的闪着,很快就要完全熄灭的样子。

王一博借着这明明灭灭的光看客厅中央挂着的巨幅照片,照片上的他和肖战抱得很紧,都在说对方是自己此生最重要的灵魂。

他的爱人是有多狠心,才能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世界。

王一博行尸走肉般起身,推开从前他和肖战的卧室,床头柜上摆着厚厚两本证书,被灰尘盖得看不出起初的华贵鲜亮。

这两本证书,一本属于肖战,一本属于他们二人。王一博苦涩的笑了笑,不愿面对忽然浮现在脑海的、他反复想要忘却的那些往事。

他几乎是仓皇的离开这里,同时流尽所有忍了多年没落下的眼泪。外面的气温变得更低,秋风飒飒吹过他,未止住的泪珠都成了亮晶晶的水痕。王一博觉得自己现在眼睛说不定和兔子一样红,觉得如果肖战现在在他面前,一定会无奈又温柔地安抚他。

“我的乖崽崽又怎么啦,别哭啦——”

王一博缓缓下蹲,抱住了自己的双膝,下巴压在膝盖上。他喃喃自语。

“你再亲亲我好不好?”

王一博十二岁的时候,已经是街坊邻里口中有名的小帅哥。那会儿肖战十七岁,天天为了考伯克利忙得不可开交,王一博就只能借着自己的美色、在肖战稍微空闲些的时间凑到他跟前问问题。

“以后我们是不是要好久好久才能见一次面啊?”

“美国离奥地利很远吗?”

“你不会...忘记我吧?”

肖战为这些问题逗过王一博无数次,笑他小小年纪心思那么多。最后还是在考上伯克利后和他承诺,说自己最少会一个月回来一次,回来看王一博同学有没有在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王一博总算挂上开心的笑,手里握着的牛轧糖也终于肯给肖战咬一口。肖战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嚼着甜蜜的糖果,忽然伸出手掐了一把王一博仍旧挺奶的脸。

后者眼里全是“你又犯什么病了”。

肖战嘿嘿一笑,岔开了话题:“我明天凌晨就走,等你一觉醒来我就不在啦。”

王一博:“我想送你。”

肖战摇了摇头:“乖,小孩子要保证一天十个小时的睡眠时间。”

王一博固执地回答他:“那我现在就去睡,你走的时候叫我,我送了你再回来睡觉,肯定能有十个小时。”

就算是这样,肖战也还是没有让王一博送他。王一博上床前反复念叨着自己要早早醒来,还缠着肖战、走之前一定要叫自己。然而等他醒来,外面一片敞亮的天光。他跑到隔壁去找,肖战果然已经不在。

王一博将哭未哭的样子吓到了肖母,她一拍脑门,拿出了肖战临走前请她交给王一博的定制玩偶,是一只大大的兔子抱着一只小老虎。

兔子是肖战,小老虎是王一博。

王一博回到家后正好接到肖战打来的电话,对面人的声音中有满满的疲惫,也有无数宠溺的温柔,肖战满是笑意道:“这是我到美国之后打的第一个电话,一博开心吗?”

王一博撇了撇嘴:“开心你个大头鬼。”

肖战:“原来我们一博在生气呀,那我换一个问题——喜欢我送你的玩偶吗?”

王一博想象肖战的眼睛里一定充满期待,如果他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那双漂亮的眸子会比晨星还要灿烂。

“喜欢。”

“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特别喜欢。”

肖战挂断了电话。王一博没把自己方才脱口而出的话当做是童言稚语。他掀开琴盖,不自觉弹出满是情意的一首曲子。他过于早熟,也过于单纯鲁莽。

肖战不知怎的就生出了要去上海的念头。肖父扶着眼镜问他原因,肖战含含糊糊地说自己想看上海最近的那场音乐会。

他最早回忆起来的除了自己父母便是小提琴,因而他这理由显得格外合情合理。肖母欣慰的点头,开始查看合适的飞机航班。

肖战隐蔽的叹了口气,他最近大脑被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塞满,以至于他分不清实际经历过的东西和虚假的梦境。比如“王一博”三个字,时常在他不经意的时候传至他的耳畔,似乎是他的故人,肖战又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曾认识他。

飞机平稳的在云层中穿行,肖战合上眼皮,心却还是平静不下来,一直在砰砰砰的跳,仿佛在预示他此行一定不会平淡清浅,三两句话就能概括所有。

他不是很喜欢这种自己身体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又很诡异的尝到一点开心。肖战摇摇头,把这些都甩出自己的脑海。

音乐会的日期很近,肖战基本是短暂休息过后便拿着票进了会场。肖父肖母晚上另有安排,因而没有同他一起来。台上主持人对这次音乐会进行介绍,肖战认真听着,听到演出嘉宾有王一博。

这三个字像是春天的一道惊雷,挟着噼里啪啦的火花下落到人间,一下惊醒了沉睡着的万事万物。肖战的头剧烈的疼了起来,无数片段播电影似的在他脑海里掠过,慢慢串成了长长一幅画卷,那是一个有始无终的故事。

肖战和王一博曾是一对最亲密的爱侣,他们无比理所当然的走在一起,兴趣爱好、职业、性格、家世,无一不契合,无一不般配。况且他们从小认识,所有情愫都由时间滋生,所有爱意都经得过时间的检验。

他们的关系一路顺风顺水,可惜风水倒转的过于轻易,仅仅需要上天突然起来的一个小念头。

王一博二十二岁时和肖战一起参加了一个无比盛大的国际音乐活动,王一博本来是没有资格的,全凭肖战带着他。他们在那天合奏了一曲《梁祝》,钢琴与小提琴配合默契,音调和谐,带给听者如诗般的享受。

但他们的合奏放在国际上显然还不够出众,仅仅是铜奖。在他们合奏之前,肖战还有个人的小提琴独奏,金奖。

活动结束之后,网络上起了轩然大波。无数评论家纷纷探出头来说肖战不应和王一博搭档,王一博的钢琴水平虽然很棒,但真的会拖肖战后腿。

先前曾有另一个国内知名钢琴家邀请肖战合奏,肖战拒绝了他。

那位钢琴家和他的搭档最终斩获合奏的金奖。

那天王一博整个人都阴沉的像天边厚重的乌云,肖战在旁小心翼翼地安慰他,少年抬起一直埋着的头,眼眶很红。他被浓浓的自责淹没,一边自我贬低一边又以有些愤恨的口气质问肖战,为什么不答应开始那位钢琴家的邀请。

肖战擦去王一博眼边的泪水:“乖崽崽——别哭了——”

王一博却执意要肖战回答他的问题,他明知肖战回答不出来。

肖战绞尽脑汁地想,果然还是没有编出来一个理由。在他看来,有与他人合奏的机会,他自然要和王一博一起,然而这样明显是伤王一博的自尊心的。

他叹了一口气,出了他们共同出资购买的那套小房子,准备去街上看看有什么能讨王一博欢喜的小玩意儿。肖战最后买到了一个与他多年前送给王一博的很相似的玩偶,同样是兔子和老虎,但这次是大大的老虎把小兔子揽在怀里。

肖战得意地把玩偶的照片拍给王一博,却在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

肖父肖母带着他到了一所享有盛名的植物人疗养院,但对外界放出肖战已经因事故身亡的消息,对王一博也是同样的说辞。他们知道肖战出事和王一博没有太大关系,但还是忍不住怨恨他,忍不住想要一刀斩断他和肖战之间的所有牵连。

后来,王一博悲痛欲绝的同时承担了网络上的无数骂名。肖战是音乐界出了名的天才,他本来应该拥有更出色的成就,最起码得到的不会是一个金奖与一个铜奖,而要是两座金光灿灿的奖杯。

可惜受了王一博拖累。

肖战从回忆中挣脱,才发现自己已经泪眼朦胧。

王一博本不应该遭受那些锋利尖锐的批判,他这么好,应该要顺顺当当过完这一生,永远不被荆棘刺痛、也不会有巨石挡在他面前阻止他前行的脚步。

肖战心疼他,恨自己不能回到那个时候,紧紧抱住王一博,告诉他不必理那些唇枪舌剑,告诉他自己特别特别喜欢他,爱他。

现在王一博在台上,肖战在台下。他听王一博说这会是他最后一次弹钢琴,听王一博说,其实他特别怀念一个故人,特别想要去见他,哪怕千山万水,哪怕世道艰险,哪怕两岸相隔。

肖战知道,王一博会见到那个故人。

不用穿过千山万水,也无须害怕世道艰险,亦没有被分割成两个世界。他们的相遇应是繁花似锦,二人的眼睛都弯似最好看的月牙,说的第一句话便载满世间情意。

肖战抬眼,而王一博刚好转头去看观众席。

千万人之中,他们也能相遇。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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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街最靓的鸽崽

新号,不填旧坑。

随缘写


2019-10-04  | 4 10
 

NPC要散了。

之前的坑我也没有再填的动力了。

大概会换一个号,闲暇时间随便写些NPC相关,魔道相关,p大相关。

希望自己能变得更好,也希望关注我的小可爱能变得更好💕


2019-10-04  | 6 12
 

【立正】无脑糖

很久前的一个脑洞,在某篇文里好像提过一点。

深夜无脑速打,农农生快。

—————————

朱正廷在语文老师无止境的絮叨里昏昏欲睡,脑袋一下一下的往下点,每一次真的要睡过去了,他又短暂的一惊,清醒后打着懒洋洋的哈欠很快再次困顿。

语文老师在他的身边站了良久,终于忍不住敲了敲他的桌子:“正廷啊,你要是真觉得困就睡吧,我现在讲的东西对你来说也没什么意义。”

朱正廷迟钝地摇了摇头,心里来回嘲讽蔡徐坤千百遍,痛心疾首地想蔡徐坤到底什么毛病才会在自己午休时间披上白床单溜到他的宿舍。

以至于朱正廷现在混沌的大脑里都还有鬼影幌幌。

蔡徐坤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被淹没在下课铃声之中。朱正廷拖着疲软的脚步去洗手间接了把凉水抹脸,总算让自己神清气爽了些。

他出洗手间时没特地去看拐角有没有人,撞上了一位少年瘦弱的胸膛。朱正廷摸着自己的额头,心安理得的接受陈立农彬彬有礼的致歉,有些职业碰瓷的风范。

陈立农简单询问朱正廷是否被撞疼,得到他否定的回答之后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应该就这么走了,还是再与朱正廷尬聊两句。

按平时的行事风格来说,陈立农会转身就走下楼梯,留给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但朱正廷长的好看,好看到让陈立农忍不住看了又看,从头看到脚,从皮囊看到灵魂。

知道自己浑身魅力正噌噌四溢的朱正廷舔了舔唇,弯着眼睛开口:“这位同学。方便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陈立农望进他的眼里,落入一片灿灿的星光之中...“为什么?”在朱正廷回答之前,“陈立农。”

朱正廷:“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名字应该会好听,适合写在我家户口本上。”


在出现于朱正廷家户口本之前,陈立农的名字首先被写到了高二三班的点名册上。

他背着书包,很自然的坐在朱正廷身后,小声同朱正廷嘟囔:“跳级考试真的好难诶,我好不容易才升上来的咧。”

朱正廷顺手摸了摸少年柔软的发,逮出来他言语之中的错漏之处:“我怎么记得总分七百的试卷,你考了六百七十八?”

陈立农面不改色:“所以你感受到我为了追你付出的巨大努力了叭。”

朱正廷失笑,赞叹如今的小年轻,说辞真是一套接着一套,哄的人太容易就能心动。

他幸运在心动的不只是他一个人。


一见钟情是种奇妙的感受。朱正廷看自己面前铺开来的资料,白底黑字写着陈立农才十七岁。

朱正廷先前和人来精神层次的交流没在意过年龄,只有这次是真担心三年以上。

他还没为要勾搭比自己小的学弟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举动,陈立农先真正到了他的眼前。

说要追求他。

朱正廷并没有拒绝陈立农的理由。但没理由拒绝也不会成为他答应陈立农的理由。

握紧一个人的手不过是因为更简洁的一句话。

“我喜欢你。”

 

我究竟在干嘛

农农生日都能直接昏过去


2019-10-03  | 1 8
 

苏生_Nine:

2019.10.05 我们在这里等你。


00:05 北京 @寒雨连江_ 


01:05 冰岛  @王cici 


02:05 长沙 @普洱和太平猴魁 


03:05 巴黎 @李墨亦


04:05 南京 @西野写


05:05 东京 @寄舟渡清川 


06:05 洛阳 @Lying洛嫣。 


07:05 堪培拉 @顾瑾咕咕咕


08:05 天津 @顾禾 


09:05 威尼斯 @蒲公英先森 


10:05 上海 @败潋freely


11:05 武汉 @顾呇 


12:05 苏州 @辰秋 


13:05 伦敦 @MUMU沐小晨


14:05 成都 @婻皛 


15:05 杭州  @壹芊零壹_ 


16:05 丽江 @一池奶泡o 


17:05 维也纳 @曲为君鸽-开学了就很烦. 


18:05 香港 @落君兮 


19:05 莫斯科 @婴棠 


20:05 横店 @苏生_Nine 


21:05 纽约 @钱邀灵. 


22:05 奎屯 @_摇南野渡:D


23:05 重庆 @每天都想磕糖的山柰君 

 

陪你走过地球万里

和你的地球万里。


苏生_Nine:

出道三周年快乐。


这是献给你的玫瑰花。


谨以此献上最为真挚的祝愿。


愿你一生平安喜乐,一切得偿所愿。






00:05 北京 @寒雨连江_ 


01:05 冰岛  @王cici 


02:05 长沙 @普洱和太平猴魁 


03:05 巴黎 @李墨亦


04:05 南京 @西野写


05:05 东京 @寄舟渡清川 


06:05 洛阳 @Lying洛嫣。 


07:05 堪培拉 @顾瑾咕咕咕


08:05 天津 @顾禾 


09:05 威尼斯 @蒲公英先森 


10:05 上海 @败潋freely


11:05 武汉 @顾呇 


12:05 苏州 @辰秋 


13:05 伦敦 @MUMU沐小晨


14:05 成都 @婻皛 


15:05 杭州  @壹芊零壹_ 


16:05 丽江 @一池奶泡o 


17:05 维也纳 @曲为君鸽-开学了就很烦. 


18:05 香港 @落君兮 


19:05 莫斯科 @婴棠 


20:05 横店 @苏生_Nine 


21:05 纽约 @钱邀灵. 


22:05 奎屯 @_摇南野渡:D


23:05 重庆 @每天都想磕糖的山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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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座城市,24个故事。


生日快乐,来日方长。


2019.10.05 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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